从《难哄》到《传统网游小说滤镜》现偶的“地气”为何总带着悬浮?

  2025的小荧屏第二轮PK轮到现偶,“世界名著”《难哄》口碑糊了,由桐华编剧,檀健次、李兰迪主演的《滤镜》,也在开播便进入评论两极分化状态。

  两部剧爱情侧重点并不相同,一个是同学到舍友的纯爱,一个是带点搞笑元素的奇幻爱情,但槽点,却意外相似,都存在“接地气的悬浮”。

从《难哄》到《传统网游小说滤镜》现偶的“地气”为何总带着悬浮?

  一般情况下,故事接上地气便真实有代入感,可以摆脱受诟病的悬浮问题,若剧情过于悬浮,便会失去地气,让故事缺乏说服力,难以让观众代入。

  《难哄》开播前期,宣发话题很喜欢夸赞它是国产剧里难得接地气的现偶,因为很多地方,能让观众看到普通人的日常生活。

  比如,女主温以凡的群租房环境,多人共用厕所客厅很写实,卧室里堆满的个人物品、延续学生时代的格子床单,都有打工人初入职场时的影子。

  这些元素,让剧有了“地气赞誉”,执导该剧、来自中国台湾的导演瞿友宁,似乎有在用心研究内地大学生、打工人的生活细节?

  但接着往下看,把视线从出租房转到最核心的故事与人物上,由服化道营造的“国产地气”反而成了故事悬浮的一部分,越来越难让观众代入。

  剧中女主温以凡是“美惨”人设,学生时代父亲去世母亲改嫁,她不得不在大伯家寄住,过程中不仅受尽白眼,还险些被大伯母的弟弟侵犯。

  为了突显人物的“惨”,剧中给成年后的女主也安排了多次被性骚扰情节,骚扰她的人包括但不限于舍友、同事、暴露狂路人…?

  更糟糕的是,女主面临过那么多性骚扰风险,甚至存在人生阴影的情况下,却可以毫不设防地与陌生异性住群租房。

  即使她早就怀疑有舍友在偷窥自己,也仍旧没有换房子或进行防备,第一次被骚扰报后,还能继续跟这样的舍友住下去。

  再“写实”的床单,再“写实”的居住环境,也掩盖不了一个问题:人物的言行、人物对居住环境的选择,与她的人设是背离的。

  从女主后续和男主合租优质公寓便能看出,她有能力住更好的房子,却在有心理阴影的情况下,仍旧选择住男女混居的群租房。

  故事想告诉观众女主的惨与坚韧,逻辑却很难不让观众质疑她的智商与能力,而这只是其中一个违和点,很多言行上,你都看不出来她的职业还是记者。

  接地气的服化配上悬疑的人设,以及停留在青春伤痛文学的审美逻辑,只能产出比狗血悬浮剧还要悬浮的观感,表面漂亮,内里别扭。

  作为早期影视剧的玛丽苏代表人物,桐华如今不搞雄竞改走都市奇幻路线,给《滤镜》女主设定了一个可以像P图程序一样任意改变自己外形的滤镜手镯。

  百变女主玩疯男主精神状态的设定,让《滤镜》预告相当吸引人,大家看多了正常人类的都市爱情,对抽象新颖的脑洞故事,是没有免疫力的。

  人物妆容简单朴素,还会露出青春痘,穿衣打扮在一众时尚达人面前,也显得很学生党,走在成熟都市男女面前的普通人,挺让荧屏前的观众有会心一击之感。

  “不好看”到什么地步呢?“不好看”到一起来面试,其他面试者看到她的造型都忍不住轻视、面试官看到她第一眼就选择赶人的程度。

  可以说,整个故事核心,都是围绕女主长相不好展开的,因为颜值上受挫太严重,让女主对美产生执念,才引出了后面的奇幻滤镜手镯。

  且不说李兰迪的长相与如今的身材状态即使素颜出镜也难跟“不好看”沾边,即使真找一个颜值偏低的演员担任该角色,故事照样很浮夸。

  陌生人不会因为遇到一个长相平凡的人便翻白眼,素质正常的人,也不会动不动便用“难看”来攻击别人,故事把容貌焦虑,拍的太浮于表面。

  没有能说服观众的焦虑状态,也没有合适的氛围构建,观众便很难GET到故事想要表达的痛点,只会觉得剧中大多数都很刻薄没教养,为焦虑而焦虑。

  老电影《魔鞋》里也拍过主角由丑小鸭到白天鹅的变身桥段,在视觉与故事的处理上,如今来看也很老套,却相对仍旧比《滤镜》有说服力。

  另一方面,女主“丑小鸭”时期并不需要面对“全员歧视”的容貌焦虑氛围,只是她从事的时尚圈职业对美有过度的追求,这才有了变身伏笔。

  命题索引是女主容貌被歧视,于是剧情拼命贩卖不切实际的容貌焦虑,不仅职场歧视生活中也受歧视;内核是反容貌焦虑,于是让女主多次变身去揭开心灵美这个价值观。

  如果说《魔鞋》是内核放在现在来看是已经老套但剧情丝滑贴合的故事,那么《滤镜》便是为烘托老套内核脱离地气与逻辑的强凑之作。

  客观来说,从《难哄》到《滤镜》,都很重视“地气”,但也都把地气放在了表面,把悬浮与夸张放在了内里,当内里浮于空中时,再多地气也是接不上的。

  也许,现偶需要弄清一个问题,观众想要的地气,故事才是精髓,视觉永远是为故事服务,能击中观众内心、有灵魂的故事,才是真正接地气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