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的在历史进程中从不只是限于“贤妻良母”的框子,也不仅是随夫出访的“花瓶”,她们的角色一直都具有更多的公共和政治意义。从独立时代开始,阿比盖尔·亚当斯是第一个住进白宫的美国,也是她丈夫、美国第2任总统约翰·亚当斯最重要的政治参谋。萨拉·波尔克不仅为丈夫(第11位总统)出谋划策,还帮助他修改演讲稿。多莉·麦迪逊(第4位总统的夫人)从英军手中救出国宝《独立宣言》原稿和华盛顿画像。朱丽叶·泰勒(第10位总统的夫人)为白宫聚会活动专门安排了一位报道员,这个报道员的职位就是今天白宫新闻发言人的源起。卡洛琳·哈里逊(第9位总统的夫人)为地方大学募款,条件是必须也招收女生。露·胡佛(第31位总统的夫人)是第一位从白宫发表电台讲线年,她发动无数的妇女为贫困家庭捐助食品和衣物。里根夫人南希常邀请三教九流的人到白宫闲聊、游说、收风、安抚,做了不少总统和幕僚都不方便做的幕后工作,起到极大的“公共关系润滑剂”作用。
在美国,可以根据她的个性、能力和政治目标来设计之职。她在开拓新职能的时候也就不必严格向立法机构负责,而不用像在编公务员那样只能局限在行政机构的权限内。所以,埃莉诺可以利用她的才能为自己确定各种工作,包括政治性非常强的工作。
埃莉诺在二战时期曾代替丈夫出国访问,发挥了重要的外交作用,不仅推动了反法西斯战争的发展,而且她给人们留下的完美形象被广泛传诵。这为她的后任们开创了先例,美国成了不在编的总统特使。其在外交方面的作用不断增强。比如帕特西利亚·尼克松(理查德·尼克松总统的妻子),除了随同丈夫访苏和访华,她还曾以临时“总统特使”的身份做过好几次出访。1972年2月,她单独访问了3个非洲国家——加纳、象牙海岸和利比里亚。在这三个国家里,她与国家领导人讨论美国关于罗德西亚和南非的政策问题。1974年,她率领美国代表团出席委内瑞拉总统和巴西总统的就职典礼。在越南战争期间,她去越南旅行,因此成了自埃莉诺以来第一个去过战区的。
再例如罗莎琳·卡特(杰米·卡特总统的妻子),她于1977年6月作为卡特总统和美国政府特使的身份访问了10个拉美国家,这种身份使她在每个被访问国家中都受到了国家元首的会见。拉美之行是非常成功的,而且以这种政治方式发挥的作用产生了许多积极的反响。阿根廷的《环球报》对她的评价道:“罗莎琳作为一个非内阁成员,成功推广了她丈夫所维护的关于制度、经济、军备和人权等问题的观点。”“《芝加哥太阳时报》则报道说;“罗莎琳正在使美国自豪,她在拉美之行中缔结的亲密友谊在改善美国与拉美关系的进程中是弥足珍贵的。”。(文字来源:网易新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