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版于上个世纪六十年代伊始的《第二十二条军规》,以其笑中带泪、予悲于喜的黑色幽默美学成为美国文坛的绝对焦点,继而被公认为美国黑这个文学流派的开篇之作。时隔三十三年,当海勒想以《第二十二条军规》续篇的名义推出《最后一幕》时,当年的辉煌已然不在。举个具体的例子,海勒在两部小说中都运用了矛盾修饰法,但是取得的艺术效果却是大相径庭的。在《第二十二条军规》中,斯塔布医生谈到尤索林时,说其是所有士兵中唯一一个有理智的疯子(crazy who is sane)。海勒应用的矛盾修饰法,将两个内涵截然相反的词同时用来形容尤索林这一个角色,不仅具有滑稽可笑的“不协调性”,而且可以在荒诞的逻辑下超乎寻常地自圆其说。在阅读过程中,读者既可以感受到令人捧腹的幽默,同时又体味到了隐藏在幽默背后的深刻内涵。同样是形容尤索林,在《最后一幕》中海勒再次运用了矛盾修饰法:尤索林的儿子迈克尔认为自己的父亲是一个有“理性的不理性,不合逻辑的逻辑”(rationally irrational and illogically logical)的人。从字面上看,海勒显然刻意地想要强调矛盾修饰法的应用,以期加强幽默效果的产生。但是,《第二十二条军规》中的斯塔布医生早已将尤索林这一“矛盾体”描述的淋漓尽致,所以当《最后一幕》的迈克尔试图再次突显父亲身上的这种“不协调”时,效果已经大大不如从前了。读者初次接触《第二十二条军规》时,会为其中的玩笑包袱忍俊不禁、并为小说中所隐含的荒诞主题所震撼,而当他们阅读包含着同样荒诞主题的《最后一幕》时,只会感觉到其艺术冲击力的大大减弱,并将其当做《第二十二条军规》的简单重复而已。由此看来,黑色幽默文学本身蕴含的矛盾成为美国黑色幽默小说家不可摆脱的魔咒。
证监会负责表示,当前证监会正在认真贯彻落实党中央、国务院关于资本市场的一系列重要部署,深入推进强监管、防风险、促发展各项工作。资本市场涉及方方面面,越是在形势复杂严峻的时候,越要广开言路,集思广益,凝聚共识。


作为小说家的金庸早已金盆洗手,而作为政论家的查良镛仍然宝刀不老,表面上二者有时间差,可这不妨碍我们将其相提并论。因为,在金庸创作的高峰期,左手政论,右手小说。我关注的是,这种写作策略,使武侠小说家金庸一改“边缘”姿态,在某种程度上介入了现实政治与思想文化进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