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说:“这可是最伟大的文学啊,比你那鲁迅老舍万家宝,一点都不差!”于是,递过来一本脱落了封面的通俗文学期刊,上面连载着两章《射雕英雄传》。
飞仙成神,八荒堕魔!37《花千骨》涅槃轮回,成神系统倾力助阵。八荒六界惊觉,英魂六祸战名不负,上古封神之战雷霆开启,炽热战场激情来袭。想成为37《花千骨》最耀眼的神武者、想成为豪名天传的骁勇战将吗?成。

文人独创型作品的抒情性更为突出。如作为明遗民,陈忱对屈原及其楚辞作品产生了强烈共鸣,作有《九歌》的他除通过所在的惊隐诗社奉祀屈原外,更是有意识地将楚骚抒情传统引入《水浒后传》,他在该小说序中谈及自己的创作动机,自叹“穷愁潦倒,满腹牢骚,胸中块磊,无酒可浇,故借此残局而著成之”,为此他声称自己的这部小说深得“《离骚》之哀”。确实,《水浒后传》乃陈忱抒发其遗民之悲与故国之思的“泄愤之书”。因穷蹙不遇而以小说抒怀者还包括明清才子佳人小说作家,像天花藏主人《平山冷燕序》所谓“凡纸上之可喜可惊,皆胸中之欲歌欲哭”,佩蘅子《吴江雪》第九回所谓“英雄失志,狂歌当泣,嬉笑怒骂,不过借来抒写自己这一腔块磊不平之气”,都是自道其“发愤著书”的创作动机。盛行于晚清民初的“哀情小说”更是以情味醇厚见称于时,徐枕亚在为李定夷《茜窗泪影》作序时称“欢娱之词难工,愁苦之音易好,诗文如是,小说亦然”,他对这部小说的抒情性予以高度赞赏;而他自己的《玉梨魂》也因抒彩浓郁而被盛桨《与徐枕亚书》誉为“以伤心人而奏伤心曲”的“再续《离骚》”之作,其《雪鸿泪史》更是“哀怨缠绵,凄清悱恻”(俞长源《〈雪鸿泪史〉序》)。